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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七)
作者:于振明点击:
  :你这孩子,你让小眉开心我就很高兴了……
  马小帅狡黠地笑笑。
  时钟指向6点。电话铃响起。
  杨母:(接电话)小眉……我没事……在呢,嗯,好。(挂了电话)是小眉,说晚上一起吃饭。
  马小帅:好!……大妈,再多个人没什么不方便吧?我老爹一个人在家……
  杨母:那就一起来吧。
  
  69、餐馆前的路上,日,外
  杨眉挽着杨母,马小帅在杨眉身旁,三人一起往餐厅走。
  杨眉:(对马小帅,小声)不要误会,我也就是想谢谢你,没别的意思。
  马小帅:此地无银三百两吧,也没什么,不就是家长见见面嘛,待会儿我让你见见我爸。
  杨眉:什么?你爸也来?
  马小帅:不是很好吗?他们见个面,咱们俩的事也就定了。
  杨眉:少来。
  杨母:你们嘀咕什么呢?
  杨眉、马小帅:没什么。
  马小帅:嗳,我爸!
  马父站在餐厅门口,向他们招手打招呼。
  
  70、餐馆内,日,内
  马小帅、杨眉等四人围坐在一个餐桌周围,马小帅和杨眉靠在一起。马父和杨母在交谈。
  杨眉:(小声地对马小帅)你不是在搞什么鬼吧?
  马小帅:你没看出来你妈和我爸很般配吗?(马父和杨母在热烈地交谈)天作之合,就象我们一样。
  杨眉:(嗔怒)无聊。
  
  71、餐馆外,日,外
  马父和杨母从餐馆交谈着出来,随后马小帅和杨眉一起出来。
  林建树和两个朋友从另一边走过来,杨眉看了看林建树,突然挽住马小帅的胳膊,亲密地靠着他。马小帅吃惊地看看杨眉,然后幸福地昂首挺胸往前走。
  林建树看着马小帅和杨眉的背影,扭曲着脸和朋友一起往餐厅走,突然撞上了一根电线杆,林建树往后退退,然后猛地上前对着电线杆猛踢,两外两个人看看,也冲上来对着电线杆一通猛踢。
  杨眉回头看看,已经不见了林建树,于是想抽出胳膊,但马小帅用力钳着,怎么也抽不出。
  杨眉:(小声)刚才我是做给别人看的,你不要误会。
  马小帅不说话,只是笑着往前走。
  杨眉动用了另一只手想把胳膊抽出,但无济于事。
  马父和杨母一起回头,杨眉立即装得若无其事,和马小帅并肩前行。
  
  72、眉眉心理咨询中心,日,内
  阿伟玩弄着一颗糖。
  阿伟、汪小丫、夏雪围坐在马小帅面前,他们面前的桌子上都放着一堆糖。
  阿伟:帅哥,开会吃糖,这也是一种企业文化吧?
  马小帅:说得好,不过这糖,还有一个含义……
  阿伟: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跟警察姐姐的喜糖,我就知道,帅哥看上的,没有弄不到手的!
  汪小丫、夏雪一起看向马小帅。
  马小帅:有眼光。
  汪小丫拨了一颗糖放进嘴里慢慢地嚼,夏雪在思考着什么。
  阿伟:帅哥,你现在应该非常没有方向感吧?
  马小帅:什么意思?
  阿伟:事业有成、美人相伴,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没什么别的追求了吧?
  马小帅:不求上进!不思进取!美人我是抱回来了,事业——这叫事业吗?我连比尔盖茨都比不上,这能叫事业吗?
  阿伟:(摸了摸头)那倒是。(转向汪小丫)那个比什么锅盖……是谁?比我们有钱吗?
  汪小丫:世界首富。
  阿伟连人带凳子一起倒在地上,接着马上又爬起来。
  阿伟:帅哥,你放心,我一定协助你超过锅盖。
  一颗糖向阿伟飞过来。
  马小帅:(指着阿伟)一点都不实际,你以为比尔盖茨是随随便便就能超过的吗?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能空想!
  阿伟:帅哥说得对,说得对。
  马小帅:我的目标非常低——超过李嘉诚就够了。
  众人一起倒地。
  
  73、林建树办公室内,日,内
  林建树在打电话。
  林建树:交易地点落实好了吗?
  电话画外音:放心吧,全部落实好了。
  林建树:这批货很重要,绝不能出问题!
  电话画外音:放心吧,绝对没问题。
  放下电话,林建树目露冷光。
  
  74、派出所外,日,外
  杨眉从派出所走出来,马小帅迎上去。
  杨眉:(左右看看)你跑这儿来干嘛?
  马小帅:来接你啊,你现在就是我的空气,没有你,我会窒息的。
  杨眉:又来。
  马小帅和杨眉并肩而行,马小帅弯起胳膊想让杨眉挽着他,杨眉看看他,没动静。马小帅昂首挺胸,一副很男人的气派,用胳膊碰了碰杨眉。
  杨眉:别闹了,也不看什么地方。
  马小帅很满足地笑。
  夏雪突然从旁边跑出来,一下子挽住马小帅的胳膊。
  夏雪:帅哥,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看了看杨眉)哦,这位一定是警察姐姐了吧?你好! [FS:PAGE]
  杨眉:(看看马小帅,又看看夏雪)你好。(看着马小帅)既然你们约好了,我先走了。(快步往前走)
  马小帅:(把夏雪的胳膊拿开)你回去,我回头再跟你说。(追上杨眉)嗳,别走啊。
  杨眉不说话,只顾走路。
  马小帅:生气了?别生气啊。我跟她没什么。
  杨眉:我没生气,我生什么气,我跟你也没关系啊,有关系吗?
  马小帅:没有吗?
  杨眉:没有。(径自往前走)
  马小帅:(一把拉住杨眉的胳膊)你别这么残忍啊,我好不容易有了点初恋的感觉,你别给掐死了啊,掐死我的初恋就等于掐死了我知道吗?
  杨眉:无聊透顶。(想笑,又憋了回去)
  马小帅:这就对了嘛,晚上一起吃饭?——喊上你妈。
  杨眉:……改天吧,晚上还要办点事,有空你多想着你的公司,别到处乱混。
  马小帅:嗯,遵命,有女人管着真好!
  杨眉走后,马小帅激动地扭着屁股跳舞。
  对面一个女孩走过来,一直看着马小帅。
  马小帅:我是不是很帅?
  女孩:比葛优帅。
  马小帅:谢谢!(接着跳舞)
  后面不远处,汪小丫在静静地看着马小帅。
  
  75、巷内,日,外
  马小帅正走着,汪小丫从后面赶上来。
  马小帅:咦?从哪儿冒出来的?
  汪小丫:(没正眼看马小帅)你不觉得夏雪有点问题吗?
  马小帅:(皱了皱眉)是有点。你也看出来了?
  汪小丫:我早就怀疑了。
  马小帅:原来我这么受女孩子欢迎,不过这个我没法把握,我没法让人不喜欢我。
  汪小丫:女孩子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马小帅:什么意思?你是说……她不是喜欢我?
  汪小丫:嗯。
  马小帅:你是说……她另有企图?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啊,我又没钱、又不是高官、又没有有权有势的老爸,她为什么呢?
  汪小丫:……反正你小心点就是了。
  马小帅:别想得太多,要不然对皮肤不好,皮肤对女孩子很重要的。
  汪小丫看看马小帅,没说话。
  
  76、夜总会门口,夜,外
  夏雪回头看看,然后进了夜总会。
  
  77、夜总会包房内,夜,内
  夏雪:现在马小帅对杨眉很执着,杨眉对马小帅好像也有好感,不太好办。
  夏雪的对面,是林建树。
  林建树:没关系,你盯着姓马的就行,能破坏就破坏,及时告诉我最新情况。
  
  78、夜总会门口,夜,外
  夏雪走出夜总会,林建树随后走出来走向另一侧。
  汪小丫从旁边闪出来,跟在夏雪后面。
  汪小丫:夏雪!
  夏雪:(回头)嗳?小丫?你怎么在这儿?
  汪小丫:你不用跟我演戏了,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夏雪看看对面,是林建树的背影。
  夏雪: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说什么了。
  汪小丫: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小帅。
  夏雪:切,小帅……叫得倒挺亲热啊,喜欢他吧?喜欢就告诉他啊,这样憋在心里干什么,累不累啊。
  汪小丫:你怎么说我都可以,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小帅。(转身走开)
  夏雪:(望着汪小丫的背影)幼稚!
  
  79、小桥边,日,外
  汪小丫:我告诉你一件事。
  马小帅:什么事这么神秘?
  汪小丫:夏雪是别人派来的。
  马小帅:(看看汪小丫,笑了)你以为在拍电影呢?你是说她在用美人计?好啊,我喜欢美人计,来吧!
  旁边有个女孩走过来。
  马小帅:(喊)嗳,小姐。
  女孩站住,看着马小帅。
  马小帅:(喊)你会跟我用美人计吗?
  几个路人一起看向马小帅。
  女孩:(喊)你有钱吗?
  马小帅:(喊)没有。
  女孩:(喊)那你有毛病。
  路人:两个神经病。
  马小帅:(向汪小丫摊了摊手)看到了?
  汪小丫:(气恼地看了看马小帅)你不信就算了。
  汪小丫看了看马小帅,欲言又止。
  马小帅:是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说?
  汪小丫:现在杨眉也接受你了,我是不是该走了?
  马小帅:往哪儿走?你能到哪儿去?现在我的事业正蓬勃发展,你还想到哪儿去?
  
  80、林建树办公室内,日,内
  林建树的手机响起。
  林建树:(接手机)喂?
  电话画外音:这次买卖好像被警察盯上了,是不是还按原计划交货?
  林建树:(想了想)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信誉,货一定要交,既然被盯上了,我安排别人去办这件事。
  收了线,林建树陷入沉思。 [FS:PAGE]
  
  81、眉眉心理咨询中心,日,内
  马小帅、汪小丫、夏雪在收拾桌子。
  夏雪的手机响起,她接起手机,接着便出了办公室。
  马小帅和汪小丫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夏雪,继续收拾各自的桌子。
  过了一会儿,夏雪回来,一直心神不宁。
  马小帅看了看夏雪。
  
  82、马路旁,日,外
  夏雪面色凝重地慢慢走着,马小帅追上来。
  马小帅: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夏雪看了看马小帅,欲言又止。
  马小帅:有什么事跟我说,虽然你不拿工资,但我怎么说也是你老板,有什么事我会帮你。
  夏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马小帅:有什么就说什么。
  夏雪: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有人出很多钱让我带一点东西……
  马小帅:那好啊,什么东西?
  夏雪:不知道,他们没说,但我感觉,那些东西可能是非法的……
  马小帅:那不能玩,我的老婆是警察,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在我的眼皮底下。
  夏雪:我很矛盾。我知道这种事是不能做的,但我真的很需要钱,你不会理解,当一个人一直找不着工作又没有依靠,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你说我该怎么做?
  马小帅:(想了想)好,去,我跟你一起去!
  夏雪:真的?……我看还是算了,万一出事的话……我不想连累你……
  马小帅:放心吧,这事我自有安排,这次我们是在为人民做事——顺便为我的爱情做点事……
  不远处,汪小丫静静地看着他们。
  
  83、马路旁,日,外
  林建树汽车内。
  林建树将一个黑色皮包交给夏雪。
  林建树:在姓马的交易的时候,你设法走开,这事就跟你没关系。里面的东西,足够姓马的在监狱里过上一阵子。(变态地冷笑)
  夏雪:(犹豫着接过皮包)我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我只是想帮你跟踪马小帅和杨眉,我没想过要害他的。
  林建树:你没害他,这是他自愿的。再说,你现在不是缺钱吗?
  夏雪看了看林建树,没说话。
  
  84、派出所会议室,日,内
  包括杨眉在内的几个警察站成一排,听领导进行指示。
  领导:刚接到情报,今天在白鹭公园会有一个毒品交易活动,杨眉,你领队,马上行动!
  杨眉:是!
  
  85、一僻静处,日,外
  马小帅:(递给夏雪一个微型摄像机)记住,到时候我跟他们交易的时候你把整个过程拍下来就可以了。
  夏雪:(拿过摄像机看了看)好的。
  
  86、公园内,日,外
  杨眉和几个同事着便衣走过来,顺着杨眉的手势,大家向不同的方向散去。
  
  87、公园内僻静处,日,外
  取货的男子戴着墨镜坐在石凳上,一张报纸遮着半张脸,旁边放着一个手拎袋。
  一个拎着小皮包的女人背向镜头,在取货人不远处,四处看看。
  一对不断上下颤动的乳房特写,向取货人走近。
  马小帅戴着假发扮成女装正走向取货人。
  马小帅:(不动声色地)飞流直下三千尺!
  取货人:(放下报纸,看了看马小帅,又环顾四周)大爷现在正缺钱!
  马小帅:请问大爷尊姓大名?
  取货人:范冰冰。
  
  88、公园内树丛中,日,外
  夏雪正在摄像,摄了一会儿,转身悄悄离去。
  
  89、公园内僻静处,日,外
  马小帅和戴墨镜的男子相互点点头,交换了手拎袋和皮包。正当他们准备打开的时候,杨眉及同事喊着“不许动,警察”举着枪围上来。
  警察甲抓马小帅的头发时,一把把假发扯了下来。
  马小帅摸了摸头,惊异地看着对面。
  杨眉吃惊地看了看马小帅,视线下移。
  马小帅看了看杨眉,又向自己看了看,原来假乳房掉到了腹部。马小帅慌忙把乳房推到胸部。
  杨眉严厉地看着马小帅,马小帅怔怔地看着杨眉。
  马小帅:……你们怎么来了?
  几个警察相互对视了一下,上来把马小帅摁住。
  马小帅:(挣扎着)嗳,嗳……
  
  90、派出所杨眉办公室,日,内
  警察甲把手拎袋打开,是一个整整齐齐的用纸包起来的小包裹,打开小包裹,里面是一叠白纸。
  杨眉和警察面面相觑。
  警察乙把黑皮包打开,里面是一个小白塑料包,里面装着白粉。
  杨眉盯着白粉,有些紧张。
  警察乙打开塑料包,拿出一点白粉舔了舔。
  
  91、派出所审讯室一,日,内
  警察丙:(看了看马小帅的“乳房”)拿出来吧。
  马小帅从身上掏出两个装了水的气球,讪讪地笑笑,将气球递给警察丙。 [FS:PAGE]
  警察丙:(拿着气球掂了掂,看着气球)很有创意啊,啊?有创意。
  马小帅:一般。其实我是想找点证据给你们,我怎么可能去犯罪呢?我和杨眉正谈恋爱呢……
  对面两个警察吃惊地对视。
  马小帅:我本来想把交易过程拍下来交给你们,(四处看看)嗳,摄像的那个女孩呢?在哪儿呢……
  警察丙:看不出来啊,很有国家级编剧的潜质啊。你跟杨眉谈恋爱?我还跟章子怡谈恋爱呢!
  警察丁:我还想跟巩俐谈呢。
  马小帅:真的,不信你可以问杨眉。
  
  92、派出所审讯室二,日,内
  取货人:警察大哥,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今天在路上有人给我了200块钱,让我把一个袋子交给一个人,就是这样。
  警察戊:接着说。
  取货人: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看……(那袖子挽起来,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都是被我老婆打的,我连老婆都不敢打,哪有这个胆量去犯法啊……(警察对视)我这次也就是想赚点外快存点私房钱,要知道是犯法,我给他200块钱也不会干啊……
  
  93、派出所杨眉办公室,日,内
  警察乙:不是白粉,是面粉。
  杨眉舒了一口气。
  警察丙、丁、戊、一起进来。
  警察戊:我看取货的那家伙跟这事没什么关系。
  警察丙:马小帅也不太像,不过我觉得他的脑子好象有点问题。(众人一起看着他)他说正在跟杨眉谈恋爱呢。
  众人一起大笑,杨眉也笑笑。
  杨眉:这案子你们怎么看?
  警察丁:我觉得我们被人声东击西了。
  其他警察:有道理。
  杨眉:(点点头)我也这么想。
  
  94、桥底下,日,外
  林建树把一个小包交给一个戴墨镜的男子,戴墨镜的男子同时把一个皮箱给了林建树。他们各自打开看了看,握手告别。
  
  95、派出所走廊,日,内
  取货人:(一面后退一面向警察鞠躬)警察大哥,你们真是火眼金睛,有眼有珠!八荣八耻,警察万岁!
  
  96、马路旁,日,外
  取货人:(自言自语)真他妈的倒霉,为了200块钱差点进了局子……(对面一个女子走过来,取货人看了看女子)我操你妈!
  女子循声望这儿看,取货人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
  
  97、巷内,日,外
  马小帅来回踱着步,不时地一边看看。
  杨眉走过来,马小帅急忙迎上去,盯着杨眉,随着杨眉的步子往后退着。
  杨眉没好气地盯着马小帅。
  马小帅:生气了?我就怕你生气,所以赶紧来找你。我没做违法的事,什么都没干。
  杨眉:(继续往前走)你还什么都没干,如果你带的是毒品,你就完了!
  马小帅:(倒退着)我没想那么多啊,我就是想把交易过程拍下来给你,在你面前立一功,为了你,我冒点险值得……
  杨眉:冒险?跳长江大桥冒险,你去跳啊!
  马小帅:只要你一句话,我照跳。
  杨眉:有毛病!
  马小帅:我脑子是有毛病,我不想为人民立功,只想为你立功,我太狭隘了……(踩上了后面一个石头,马小帅仰面倒地)
  杨眉看看倒在地上的马小帅,嗔怒地白了他一眼,伸出了手。
  
  98、城墙边石径上,黄昏,外
  散步的人们三三两两,不时地低声说笑着。
  马小帅和汪小丫默默地走着,两人都在考虑着什么。
  马小帅:你说的对,夏雪是有问题。
  汪小丫:现在知道了?
  马小帅:但是还有很多事我想不通。
  汪小丫:今天的事?
  马小帅:你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吗?
  汪小丫:当然知道。(马小帅诧异地看着她)我早就跟你说过夏雪有问题,但你不相信,我只好自己盯着她。那天她接了电话以后就心神不定,后来你去问她什么事……
  马小帅:你看到了?
  汪小丫:是。接着有人给她一个皮包,后来我发现皮包放在你那儿,我打开包,发现里面有一小包白粉。
  马小帅:白粉是你换掉的?
  汪小丫:是。虽然我不能确定那些白粉是什么,但我想这很可能是毒品,为了保证你没事,我把它换成了面粉。
  马小帅感激地看着汪小丫,汪小丫跟马小帅对视了一会儿,转过头。
  马小帅:(抓着汪小丫的手)谢谢你小丫。
  
  99、城墙边石凳上,黄昏,外
  马小帅和汪小丫坐在石凳上。
  马小帅:这事跟夏雪有关,但我觉得操纵这件事的似乎另有其人。
  汪小丫:我也这么想,我觉得幕后主使很可能是……
  马小帅:谁?
  汪小丫:我不确定,想起来也没有道理,他犯不着赔上毒品送你进监狱,你跟他应该没什么深仇大恨啊……
  马小帅:到底是谁你快说!
  汪小丫:杨眉以前的男朋友——林建树。 [FS:PAGE]
  马小帅:(想了想)至于吗?就算他因为我和杨眉分了手,也不至于这么狠吧?
  汪小丫:所以我也想不通,但我亲眼看见夏雪和林建树碰过面。
  马小帅陷入思索。
  
  100、废弃汽车修理厂内,日,外
  [闪回]
  马小帅和阿伟同时扭头,林建树迅速缩回头。
  
  101、城墙边石凳上,黄昏,外
  马小帅:(一拍石凳)是他!应该是他!(汪小丫不解地看着马小帅)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和阿伟把他的毒品弄没了,再加上杨眉和他分手,他一定对我恨之入骨!
  汪小丫: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又没证据。
  马小帅:赶紧告诉杨眉!
  
  102、马路旁,黄昏,外
  马小帅和汪小丫匆匆地赶路。
  几个女孩在看一张报纸。
  女孩甲:哇塞,这个杨眉也太幸福了吧?竟然有人为她做整版广告啊!
  马小帅凑上前,见一整版报纸只有几行字:杨眉: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我的整个生命去爱你!树
  马小帅:靠,有钱真他妈的好,连追我女朋友都这么有创意!(抓过报纸扔到地上,用脚用力辗,然后递给女孩5角钱)对不起小姐,再去买一份吧!(又看了看报纸)扬子晚报是吧?到处都有的卖!
  众女孩:神经病!
  
  103、茶社外,黄昏,外
  杨眉一面慢慢走着,一面看林建树做的整版广告。
  
  104、茶社内,黄昏,内
  杨眉和汪小丫坐在茶桌一边,马小帅和她们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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