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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
 
类别:短篇阅读作者:石尖[作者文集]日期:2010-12-3 15:59:27
编者按:很积极向上,如果拍成电视剧就好了。
    内容提要:
  这是一桩婚姻悲剧,在现代文明不断进步的今天,在沂蒙大地的某些农村还演绎着“换亲”的悲剧。张翠云和孙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对,一起读完了小学、中学,高考落榜后便一起进入一家工厂打工。两个人出则成双、入则成对,共同谋划着未来美好的生活……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有着根深蒂固的传宗接代观念的张翠云的父母,为了给有着智障残疾的儿子娶上媳妇,为了使张家的香火得到延续,逼迫翠云与孙磊断绝关系,嫁给邻村的李瘸子,上演了一桩“换亲”而导致的悲剧……
  一、 乡间水泥小路傍晚(日外)
  镜头从村庄掠过田间,最后落在向北延伸的水泥小路,小路上有几辆满载着花生的手扶拖拉机“扑腾、扑腾”地从远处驶来……
  二、 乡间水泥小路傍晚(日外)
  孙磊骑着电动车带着翠云从远处驶来,超了手扶拖拉机,在村里的“百姓超市”门口停了下来。
  翠云从电动车上抬腿下来,对孙磊说:“磊子哥,你先回家吧,我去超市买瓶洗发水,你先回家吧!”
  孙磊扭转头:“翠儿,别忘了和你爸妈说咱俩订婚的事啊,订了婚咱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住在一起了,嘿嘿!”
  翠云娇嗔地捶了一下孙磊的胸脯。
  孙磊做了个鬼脸,骑了电动车向村南而去。
  三、 翠云家傍晚(日外)
  翠云爸、翠云妈正在院子里堆花生。
  胖二婶推门而进,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着问道:“他婶子,今年种了几亩花生,收成不错吧?”
  翠云妈见胖二婶来了,就停下木锨,笑着说道:“她胖婶啊,今年不到三亩,指望这个挣钱还不饿掉大牙!”
  胖二婶走到花生堆前弯腰抓了一把,剥了壳,边往嘴里塞边悄悄说:“他大娘,你让我给问的那事我给问了,人家闺女同意换亲,这边就看你怎么做通你家翠云的工作嘞!”
  翠云妈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兴奋:“真的吗,她胖婶,人家闺女真同意了吗?他爸赶紧去堂屋拿两个扎子!”
  翠云爸赶忙去堂屋抓了两个马扎,放到胖二婶跟前,让道:“他胖婶,坐下,坐下说。”
  胖二婶把马扎往平房墙根前挪了挪,坐下说道:“今天晌午,我在‘南湖’(村南一片地的名)里刨花生遇见了小孩他大妗子,说是李秀她妈让给传个话,说他们那边同意,等秋季忙完了,让你去他们家一趟,好好拉拉!”
  
  翠云妈脸上由喜悦转为惆怅,叹了口气:“哎,可就是得委屈了翠云了。”
  翠云妈说着说着眼泪就从眼角里流了出来(特写)。
  胖二婶忙劝道:“他大娘,翠云是个好闺女,可不都是为了给你们家大强娶上媳妇吗,从翠云他爷爷算起,你们家已经是三代单传了。用翠云去给大强换个媳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翠云爸吐了一口烟,对胖二婶感激地说道:“他胖婶啊,不管怎么样,这事让你费心了,得好好谢你,可是翠云的思想工作难做啊,她和咱村的孙大炮他儿子从小就好,这个村里人都知道,我这当爹的说实在心里也不愿拆散他们!”
  正说着,翠云一蹦一跳地进了门,见胖二婶在,就调皮地说道:“哎哟,胖婶,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是不是又来说媒的,我跟孙磊好,全村人都知道,你可别来闲操心!”
  “他大娘,你看看,你这闺女真是尖牙利齿啊,我这顺路过来跟你娘拉拉呱,挨了你这顿呛!”
  翠云妈过去轻轻地戳了一下翠云的头,笑骂道:“你这死丫头,怎么跟你胖婶子说话的,没大没小的!”
  胖二婶抬起肥屁股,给翠云妈递了个眼色:“他大娘,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得空我们再拉!”
  胖二婶说着就往大门外走。翠云妈和翠云跟着送了出来。送走了胖二婶,翠云妈对翠云说:“翠儿,你去南街上找找你哥,又不知道在外面傻转悠啥的,你去看看!”……
  四、 翠云家堂屋(夜内)
  翠云一家四口正在坐在饭桌前吃饭。
  翠云喝了口稀饭,放下筷子,说:“妈,胖婶今天来咱家干啥的,她可一年到头不来咱家几回,是不是你谁又托她来说媒了?”
  翠云妈抬眼看了一眼大强,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地笑道:“翠儿,看你这心眼子就来得快,胡猜乱疑什么的呢,你胖婶今天路过咱家来拉拉呱的。”
  正吃饭间,大强把手中的煎饼头子一扔,冷不丁地傻笑了起来:“嘿嘿,妈,我要花媳妇,要花媳妇,搂着亲嘴嘴!”
  翠云看了一眼哥哥大强,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翠云爸端起酒杯放到嘴边一抿而入,抹了把嘴,长叹了一声……
  五、 翠云房间(夜内)
  翠云正斜躺在床上看故事书。
  翠云妈推门进了来,走到床边坐下:“翠儿,看故事会的呢。”
  翠合上书,往里挪了挪身子:“妈,有什么事?”
  翠云妈拢了拢翠云的头发,用试探的口吻:“翠儿,妈问你个事,——那个,你和孙磊到底怎么样了?”
  翠云盘腿坐了起来:“妈,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事呢,妈,你也知道,是吧,我和孙磊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全村人都知道,等秋季忙完了,我们就打算定亲!”
  翠云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把实情告诉翠云,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想想傻儿子大强,禁不住眼眶里噙了泪水。
  翠云见状,忙扶着她妈的肩膀问道:“妈,你怎么了,好好端端的,怎么又要掉眼泪呢?”
  翠云妈忙揉揉了眼睛,佯装地笑道:“没事,没事——妈知道你和孙大炮的儿子从小就好,不过,定亲的事,先不着急,你的年龄还小,过两年也不急!”
  翠云有些着急:“妈,我都多大了,咱村里像我这么大的都结婚了,我还等什么啊?”
  翠云妈又要说什么,翠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翠云边起身下床把她妈往外推边说道:“妈,你先出去吧,反正今年我得和强子定亲,明年就结婚,你出去,我先接个电话!”
  六、 翠云爸妈房间(夜内)
  翠云妈提着暖瓶往盆子里又倒了些热水,问道:“试试,看还凉不?”
  翠云爸把脚尖伸到脚盆里试了试:“又有点热,行了,不要紧,正好泡泡脚。”
  翠云妈一边铺被子一边说:“翠她爸,我看翠儿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地要跟孙大炮的儿子了,我这当妈的真不忍心开口这说个事啊!”
  翠云爸双脚在盆子里来回地搓弄着,叹息道:“那又能怎么办呢,谁叫我们生了这么个傻儿子呢,从翠儿她爷爷到大强是三代单传,大强这个样,谁能跟啊,不换亲,我们张家就绝户了,这样在村里都抬不起头呀!”
  翠云妈铺好床,掀开被子先进了被窝,接过话:“你说我们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要是把翠儿一生的幸福给毁了,我这当妈的一辈子都会难受的!”
  翠云妈说着眼泪就禁不住流了出来。翠云爸内心也涌起了痛苦,他无奈地劝道:“翠云她妈,这都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的,只能委屈翠儿了。”
  七翠云家院子(夜外)
  镜头从翠云爸妈的卧室的窗户(窗户内灯熄灭)掠过整个小院,定格在整个村庄的上空。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院子里的灯光照亮了附近杨树的叶子。近处的躲在黑暗墙角里的蟋蟀开始有间隔地鸣唱,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狗叫声。
  八、 翠云家(日外)
  早上,翠云在院子自来水旁洗头发,弯着腰,拿起洗发水往手心挤了两下,在头发上涂抹了之后揉搓了彻底,又冲洗了几遍。
  “妈,把我毛巾给我拿过来,快点!”
  翠云妈从院子里的绳子上扯下毛巾递给翠云。翠云胡乱地擦了擦,有用梳子梳了几下,便急匆匆走到自己的卧室拿起包就往外小跑去。
  九、 翠云打工的家具厂(日外)
  家具厂内,一派繁忙的景象。一群搬卸工正从大货车上卸下胶合板,一群搬运工往货车上装家具。家具装好了之后,孙磊向师傅们喊了一声:“都系结实了没?”
  有的装卸工回答:“结实了,保管掉不下来!”
  孙磊打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室。
  十、 家具厂办公室(日内)
  翠云正在接电话:“嗯,好的,你们先发一份传真过来吧,等我们总经理回来,我一定转呈给他。对对,就这个传真号,嗯,好的,再见!”
  “小张,把总经理办公室的花给浇一下,还有鱼也该喂喂了,刘总今天下午就回来了!”
  翠云:“好的,刘主任!”
  ……
  十一、花生地(日外)
  镜头从远处的一片田间拉近到翠云家的花生地。此时,太阳已变成红彤彤的圆球,把西天边的白云渲染成彩霞。翠云爸、翠云弟正往车斗里抱花生,翠云妈在地里捡拾零散的花生。
  翠云爸:“好了,翠云她妈,别拾了,时候不早了,明天再捡吧,大强,上车顶上去,去坐好了!”
  翠云爸使劲地摇响了拖拉机,拉着花生“扑腾、扑腾”地上了田间小路。
  十二、村里(日外)
  翠云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街上有干活回来的人,翠云同他们打着招呼。
  正走着,对面走来了快嘴王大婶。
  翠云:“婶子,果子(花生)都起完了?”
  王大婶:“翠云,下班了,还是做办公室好啊,看你捂得白白嫩嫩的,越看越俊!”
  翠云:“婶子,看你说的,你家芳芳比我俊多哩!”
  王大婶走到翠云身边,拉起翠云的手,咋咋舌头,叹息道:“哎,可惜你长了这副好身子!”
  王大婶说着摇摇头就往前走去。翠云听着话里有话,忙追过去,拉住翠云:“婶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明白点!”
  王大婶犹豫了一下,又四下里看了看,才悄悄地说:“翠云,不是婶子嘴快,婶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不忍心,——我给说啊,听说你爹娘要把你嫁给邻村的李瘸子,就是三十多了好拄着拐杖赶集的那个李瘸子,知道不?”
  翠云脸上忽然没了笑容,心里不由地一颤,有些吞吐:“怎么可能呢,婶子,你,你听谁说的,我和孙磊好,全村人都知道!我爸妈不可能那么做!”
  王大婶:“翠云啊,这样的事,我怎么敢嚼舌头呢,我要是骗你,让我烂舌头!”
  翠云听到这话,一下子感觉头重脚轻,呼吸也有些急促,她来不及和王大婶说话,就急匆匆往家的方向走去……
  十三、翠云家(日外)
  翠云爸、翠云妈和大强正在水管旁擦洗。
  翠云气哼哼地一脚踢开了大门,走进院子里:“爸,妈,你们怎么能这么做呢?怎么能我去换亲呢,我这辈子谁都不跟,就认定了孙磊!”
  翠云爸、翠云妈对视了一下,都有些惊愕,不知道怎么说是好,脸上一下子都惨淡了下来。大强则傻笑着。
  翠云:“妈,你们不能牺牲我的幸福,来给大强换个媳妇吧,我是人,不是牲口,你们想交换就交换!”
  翠云妈不知如何说:“翠儿,那个,——你听谁说的,翠儿……”
  翠云气哼哼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你们别管谁告诉我的,你们别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我死给你们看!”
  十四、翠云房间(夜内)
  翠云自己坐在床沿上发呆,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没有接,任凭铃声向了几边。
  翠云妈站在门外敲了敲门:“翠云啊,开开门,是妈,开开门,妈想和你拉拉!”
  翠云妈站在门外敲了一会门,翠云才把门打开。
  翠云妈走到床边坐下:“翠儿,妈妈这心里真是难受,既然你知道了,妈也就不瞒你了——”
  翠云激动道:“妈,你们这么做还不如杀了我呢!”
  翠云妈:“翠云,好闺女啊,你听妈把话说完,妈知道这样做是毁了你的幸福,可,可,这又有啥法子呢?”
  翠云妈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出来,擦了把眼泪,又接着说:“翠儿,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哥哥从小就这样,谁愿意跟啊——”
  翠云趴在床上,捂着耳朵轻声地呜咽了起来。
  翠云妈:“翠儿,好孩子,妈,何尝想这样做呢,那个邻村的李医生,家底厚实,他儿子就是腿瘸了,可是,可是,他也会行医,就是人丑了点——”
  翠云只趴在床上小声地呜咽着:“妈,你真是我的好妈,我就不明白了,传宗接代对你们就那么重要吗,啊?!妈,我和磊子生了孩子不也你们的后代吗?我们会好好孝敬你和我爸的!”
  翠云妈:“哎,翠儿,可那姓孙,不姓张啊!”
  翠云跪了起来:“妈,我们将来生了孩子叫姓张,磊子肯定会同意的,叫你们爷爷奶奶,啊,妈?”
  翠云妈感觉五内具焚,心脏在发颤,但也只能硬下心肠来:“翠儿,就算妈对不起了,只要你应了,让妈死都行!”
  翠云:“妈——”
  十五、翠云房间(夜内)
  翠云把自己关在屋里,任凭她爸妈怎么喊叫,就是不出去吃饭。
  她躺在床上,回忆着和孙磊在一起的一幕幕美好的画面,有想着父母的逼迫,难受的泪水禁不止从脸颊流了下来……
  十六、翠云家(日外)
  清晨,翠云爸早早地起了床,趴在翠云房间的门缝里往里看了看。转身在院子里来回地踱着步子,头发好像苍白了不少(特写)。
  翠云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把围裙解下后,走到翠云房门前,敲了敲门:“翠儿,翠云,闺女,醒了没?”
  “你们如果真想让我嫁给李瘸子,我就绝食!”
  翠云妈:“翠云,好闺女,咱先吃饭啊,昨晚上就没吃,妈求你了!”
  翠云爸欲言又止,来回踱着步子,走上前:“翠儿,好闺女,就算爹欠你的,这辈子,下辈子爹加倍还给你!”
  翠云:“说什么都没用,你们也别费口舌了,我这辈子就跟定孙磊了!”
  翠云爸从口袋里摸出烟,放到嘴里,点上吸了一口:“翠云,这个事,是爹妈愧对你,这事没得商量,你同意也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屋里传出翠云愤怒的声音:“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翠云爸:“你,你这个死丫头,我看你有多犟,她妈,咱不管她,看她能撑多久,走,她饿着就知道吃了!”
  翠云妈:“她爸,孩子都一晚上没吃东西了,她要是真三天不吃不喝,这可怎么办呢?”
  翠云爸:“这个死丫头还这么犟,这事由不得她!”
  翠云爸猛地抽了几口烟:“都怪你,你当初要是生一个正常儿子,我能舍得让闺女去换吗?嗨!”
  十七、翠云房间(日内)
  翠云正伤心地躺在床上,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响了。
  听筒传来孙磊的声音:“翠儿,怎么还不出来呢,快点,要不迟到了!”
  翠云:“磊子,那个,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去上班了,你给我请个假!”
  十八、村里街道上(日外)
  孙磊一手掌着电动车一手拿着手机,有些着急地问道:“翠儿,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哪儿不舒服到底?”
  十九、翠云房间(日内)
  翠云:“磊子,我昨天晚上可能着凉了,头有点疼,有些发烧,吃上药了,今天在家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听筒里传来磊子的声音:“翠儿,不要紧吧,一定要吃药,多喝点水,要不今天我不去上班了,在家陪陪你!”
  翠云:“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你去上班吧,赶紧,要不迟到了!”
  二十、村里街道上(日外)
  孙磊有些担心地的挂了电话,和对面走来的张大爷打了个招呼,骑着电动车向家具厂奔去。
  二十一、翠园家院子(日外)
  翠云妈站在翠云房间门口十分担心地问道:“翠儿,都两天了,你就开开门吃点饭,妈求你了,妈不再逼你了,行不?”
  翠云爸从堂屋里走了出来:“她妈,别喊她,我看她能撑多久?”
  翠云妈:“她爸,孩子都两天没吃没喝了,你怎么这么心狠啊!”
  翠云妈边说边开始小声抽泣。
  翠云爸上了脾气:“你哭个屁,没用的东西,你是生了这么个傻子,你说怎么办?”
  房间里传出翠云的声音:“爸,我妈跟着你真是活受罪,你的心肠怎么这么狠!”
  “翠云,这事没得商量,我把你养大,你就得听爹娘的!”……
  二十二、翠云房间(日外)
  翠云是一个倔强、刚烈的女孩,她想想父母这样对她,越想越伤心难受,趁着家人都上场去晒花生去了,在家里找了瓶安眠药,想也没想,就一口按了进去,她心里只想着要死给她父母看,要让他们屈服。她静静地躺在床上,不一会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二十三、翠云家院子(日外)
  翠云妈放下木锨,急匆匆地走到翠云房间门外:“翠儿,翠儿,好闺女,妈求你了,快开门,这不吃不喝的,可怎么办呢?妈不逼你了,妈让你嫁给孙磊,翠儿?”
  翠云妈喊了半天见没动静,心里十分担忧,趴在门缝里往里一看,见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猛地一颤:不好!
  翠云妈往后退了几步,小跑着用肩膀去撞门,撞了几下,才撞开。便急匆匆地走到翠云跟前,一看桌子上的安眠瓶子(特写),翠云妈一下子吓得不知所措,忙上前扶起翠云呼喊。喊了几下才有慌张地朝邻居家跑去:“她二叔啊,快,快,翠云她……”
  二十四、医院(日内)
  医生护士把翠云从救护车上抬了下来,忙放到推车上快速地推到了急救室。翠云妈、翠云爸以及邻居等人在急救室外着急地等待着。翠云妈口里默念着:老天爷保佑我的闺女啊,保佑没事啊!
  不一会,孙磊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特写)。还没站定,就气喘吁吁地问道:“怎么样了,翠云怎么样了?”
  众人都没有说话,翠云爸有些怨恨地蹬了一眼孙磊。
  二十五、急救室(日内)
  医生打开门走了出来。众人急忙走上前焦急地问:“大夫,我们翠儿怎么样?”
  医生脱下口罩说道:“没事了,脱离危险了,幸亏送的及时!”
  众人急忙涌入急救室看望翠云,翠云妈一下子趴到翠云的身边苦了起来:“翠儿,翠儿,都是妈不好,你怎么能做这傻事呢!”
  孙磊忙上前攥住翠的手十分心疼地说道:“翠儿,怎么能做这傻事呢,你要是死了,要我怎么活呢?!”
  翠云气息有些弱,脸色煞白(特写)。微微睁开眼睛:“磊子,我没死啊?”
  翠云爸心里也觉得十分地内疚,见翠云转危为安,悬着心也就放了下来。“翠儿,都是爸不好,爸不好啊,爸再也不逼你了,爸同意你和磊子结婚!”
  翠云躺在病床上,眼角渗出了泪水:“爸妈,谢谢你们!我和磊子会好好孝敬你们的!”
  孙磊“噗通”一下跪了下来,认真而又激动地说:“叔,婶,放心吧,我辈子会好好待翠的,以后我就是您们的儿子,生了儿子跟着您姓张,我会好好孝敬你们!”
  翠云妈赶忙把孙磊扶了起来:“好孩子,都是我们不好,不该拆散你们,只要你们好,比啥都好!”
  翠云妈边说边抹了把眼泪。翠云爸叹了一口气:“哎,当爹的也不是铁石心肠,我何尝不想让我闺女幸福呢!”
  众邻及张二叔数落道:“老哥,你不该牺牲翠儿的一生来传什么宗接什么代啊,我觉得闺女比儿子还强,外孙子和孙子不都一样吗?”
  翠云爸愧然地点了点头。
  孙磊和翠云相识一笑,两个人的手握的紧紧的(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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