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会一厢情愿地爱上吴晴?为什么她连孩子都有,而自己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魅力,她是一个怎样的无耻的女孩?为什么爱一个会这样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武艺脑中无数个为什么化成了无数个吴晴,在脑海翻腾,他心里有多么痛苦,他在宿舍大声叫道:“老天呀,你为什么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武艺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红河”,点燃了一根、二根、三根……
武艺感到眼皮很重,喉咙很苦,喘息着,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武艺的宿舍里,吴晴轻轻地对坐在电饭煲旁边的吴晴说:“好了没有,你做的鸡汤还没有好吗?”
“好了,快两个钟头了,他醒来就可以喝了。”
房里的光线很暗,武艺睡在床上,显然还在沉睡。吴晴站了几秒钟,对床上悄悄的窥探着,然后,蹲下身子拿着武艺的日记一页一页地翻看。
吴晴笑着对吴晴说:“武艺房子真乱,我们给她收拾一下。武艺这个懒虫,可真不会照顾自己!”
吴晴环视了一下武艺的宿舍,真的,宿舍是够乱的,地上丢着换下来的衣服和袜子,椅背上搭着内衣和长裤。桌子上:信纸,钢笔、文学名著、政治理论书籍到处都是。墙角堆着几堆垃圾和无数烟头,床旁边,几双运动鞋子横七竖八,俨然像一副“八挂图”。吴晴走了过去,在地上捡起了好久没有洗过抹布,在水龙头下洗了洗,细细地把桌椅,窗台擦了又擦。
吴晴低声说道:“我们要轻轻的,不要出声音,别把武艺吵醒了,知道吗?”
“恩,知道了!”
“武艺的散文和日记写得还真好,不愧是江南才子!”吴晴自言自语地说。
吴晴小声地说道:“武艺岂止是才子,还是情痴!不是吗,看他被你折磨成这样!”
“我这是在考验他,等过一段时间再向他解释,请他原谅。”
“他会原谅你吗?他做得也太过分了,把我小姨子娃娃的照片也拿出来,他在日记说他很恨你,他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女人,他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到了。”
吴晴收拾完后向床前走了过去,用热毛巾拭去了武艺额上的汗珠,
武艺突然醒了过来,睁着大大的眼睛,恐怖极了!
“吴晴!”武艺喊着,我不是在做梦吧,武艺在腿上打了自己一拳,不,是真的,你怎么在这儿?”
“你醒了,我该走了!”
“我没有醒,我在梦中”武艺说。
“不,你醒了”吴晴说。
“你过来做什么呀?”武艺冷冷地问道。
“我过来看看你”吴晴微笑地回答。
“你还爱着我,对吗?”
吴晴脸红了。“爱情需要时间的考验!我们现在还是朋友”
武艺翻身下了床,冷笑说道:“朋友,我和一个有夫之妇交为朋友,可笑之极,
我也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我死不了,你走,你走呀!”
“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武艺!也许有些事情不是你见的那样,你想到的那样。”吴晴解释道。
“我不认识你,因此,你也不必对我对不起。”他点了一要根又狠心地说道:“我武艺对天发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打电话,也不再去找你,从此恩断义绝,一刀两断。”
“武艺,你在梦中叫着吴晴的名字,是我让吴晴和吴晴过来看你的,你这是打你大哥的脸,你怎么总是长不大呀?马长江拿了一袋药走进宿舍生气地说。
“不,马哥,我不需要她的怜悯,不需要她这个普通朋友的关心!”
“你这个娃娃怎么是这样呀,口是心非,还不讲情面!”马长江叹息道。
“你怎么能这样对吴晴说话,她没有在老家订婚,她骗你的。那个孩子不是她的。”
武艺大笑道:“哈哈—那个孩子不是她的,还是我的吗?我知道当兵的傻,当兵的容易受骗,你们是不是要把我骗到棺材里才开心呀!”武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已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吴晴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着转,他努力克制,平静地说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意的,出门在外,自己多保重,我走了……”
“不送了,祝你们合家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