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面对毛杰的哭泣,沉默了片刻,问道:“你原来不是说是一个女的让你帮忙把那个帆布箱拎到岸上去的吗?到底是那个女的让你帮忙拎到岸上去的,还是被告人梁凤芝(毛杰的母亲)让你把那只帆布箱带回来的?”
毛杰泣不成声,他知道母亲的用意,他也知道如果他承认这帆布箱是他母亲要的他母亲就完了。他抬头看着被告席上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也看着他。母亲那张面孔看上去死板着,没有一点表情。审判长又厉声问了一遍,毛杰的声音全哑了,但他终于做出了以下的证词,他的证词不仅开脱了自己,同时也肯定了母亲的死罪。
“是,是我妈妈叫我把那个帆布箱带回来的……”
“你知道那帆布箱里装了什么东西吗?”审判长问。
“知道。”毛杰还有些哽咽。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我上岸的时候被抓住以后知道的。”
“是怎么知道的?”
“是警察说的。”
“警察怎么跟你说的?”
“警察说箱子里装的全是白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