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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马星云(六)
------五十集电视文学脚本
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录入时间:07-08-13 09:08:38
 
    第六集
    
    88
    晴日,麦麦荣庄园。
    屋内,阿骨和伙伴们分别在内外间的苇草上熟睡。
    屋外泡桐树下,黑骝马卧伏在地上静静地守候着主人。
    金色的阳光透过泡桐树影,照耀在斑驳风化的窗台和墙壁上,其中一束强光穿过窗口,直射在阿骨的脸庞上,映起一片辉煌。
    空寂的庄园传来清脆的儿歌声:“酱菜瓜儿,韭菜花儿,船上飘着个泥娃娃儿。泥娃娃拉风箱,补锅底儿,南腔北调的白沙人儿……”
    阿骨被儿歌惊醒,她直起上身侧耳倾听,儿歌愈加响亮:
    ……白沙人儿,扎洋包,绣袜子儿,个个都是小财神儿,小财神儿……
    阿骨匆忙起身,奔向屋外。她站在门口举目望去,发现儿歌是从庄园远处的土墙外传来的。动人的儿歌伴着清新的气流在庄园上空不停地回荡,但声音似乎渐渐远去。
    阿骨被儿歌深深吸引,她牵起黑骝马,寻着歌声飘来的方向追过去。
    阿骨直追到白沙镇古街口,也没有追上唱歌的人。儿歌也随之消失在茫茫旷野。她四处寻找唱歌人,但望不到一点踪影。
    阿骨抬头望望天空,见太阳已跃起在中天,但眼前的白沙镇却静得象一座巨大的坟墓。她的目光收回来,落在黑骝马身上,抬手爱抚地为它上上下下梳理了一遍鬃毛。接着以朋友的口吻冲黑骝马说:“兄弟,我们先去为伙伴们找点吃的吧。”
    
    89
    恢宏的白沙河。
    靠近河水的沙滩上,停放着一艘废弃的古商船残骸。
    阿骨牵马来到古商船旁,一下子被清澈的河水所吸引。她将黑骝马牵至水边,松开了马缰。黑骝马十分畅快地吸吮起河水。
    阿骨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古商船,没有引起注意。她蹲下身,伸手欲捧河水洗洗脸。但当她的手将要触及到水面时,突然从水波中望见了自己的脸庞。阿骨一怔,鼓动着圆圆的大眼,低声问:“你是谁?”
    水面中的脸同样瞪大眼睛盯视着阿骨。这是一张长大了的脸,一张黝黑健朗、挥洒着狂野、霸气却和妈妈一样美丽的脸。
    阿骨冲水中的面影,顽皮地:“你是谁?怎么会长成这样?”她猛然将双手伸进河面,使劲儿撩动起河水。道道清波立时将倩影分化成无数独立的个体,随着激荡不已的涟猗向着更广阔的水域扩散,并在古商船残体边涌起了阵阵亮丽的浪花。
    河岸边响来咩咩的羊叫。
    阿骨赶忙洗了两把脸站起身,扭头望见侧面沙滩上有羊群在游动。离羊群不远的一道沙埂上,坐着一位戴草帽的牧羊人(牛红星)。再看已喝足水的黑骝马,正在河边啃食着稀疏的草棵。
    阿骨挽起裤腿,放心地踏进河里,开始在水草和沙石间寻找捕捉小鱼。
    一条条小鱼儿被阿骨逮住抛向岸边的沙滩。
    小鱼儿在浩白的沙滩上挣扎跳跃着,竖硬但未成熟的鳞片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烁着银白的亮光。
    牧羊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河边,望着一条条被阿骨扔上岸的小鱼儿,高声赞叹:“姑娘,好身手!”
    阿骨抬头冲牧羊人笑笑:“大叔,河水浅,摸不着大鱼!”
    牧羊人:“洪水退得快,不过小鱼儿多了也好哇,它们迟早会长成大鱼的。”
    远处传来季风、荆草的呼喊:
    “白寒、白露———”
    “河子、鸭子———”
    “易水、大真———”
    阿骨被喊声惊动,寻着声音望去,看见季风和荆草在远处的大堤上四下呼喊。
    阿骨直起身手中甩动着一条小鱼儿,向伙伴们呼叫:“季风—荆草—”
    大堤上的季风、荆草发现了阿骨,快速奔跑过来。
    季风:“班长,你在干什么?”
    荆草急切地:“阿骨,还是不见白寒他们几个人的影子,算子和郦春去北面寻找了。”
    阿骨平静地:“不用急,他们不会有事的,肯定会来白沙镇和我们汇合。”
    季风注意到了阿骨手中和岸边上的小鱼儿:“班长,你在抓小鱼儿?”
    阿骨:“咱们先弄顿野餐吃。”
    荆草、季风闻听一齐淌进河里。
    阿骨走上岸,边捡拾着沙滩上的小鱼儿,边向一直观望着他们的牧羊人问:“大叔,你在给生产队放羊?”
    牧羊人点点头,打量着阿骨和她的伙伴们:“小同志,你是他们的班长?”
    阿骨认真地:“嗯,不过,我们是出来流浪的。”
    牧羊人略感意外地:“流浪的?你们不是白沙镇人?”
    阿骨指着遥远的西面:“我们是从太行山脚下来的,到这里寻找金矿。”
    牧羊人倍感兴趣地:“哦,金矿?”
    阿骨乌溜溜的大眼充满期盼地:“大叔,你知道金矿在哪里吗?”
    牧羊人:“谁告诉你们这里有金矿的?”
    阿骨:“麦麦荣伯伯。”
    牧羊人:“他是做什么的?”
    阿骨:“是一位回族商人,他有一支很大的驼队,现在还在大山里驮运商品。”
    牧羊人:“他来过白沙镇?”
    阿骨:“白沙镇是他的家,他告诉我们白沙镇有一座很大的金矿,让我们来挖。”
    牧羊人:“喔——”他陷入了沉思。
    阿骨还想问什么,忽然看到了祖算子和郦春跑来。她向两人喊:“算子,郦春找点干柴,我们烧小鱼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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