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忽然一翻身坐起身子,她抱过大春的腿,伸手撸下大春的一只鞋.
    "来,让我也给我的小毛驴揉揉脚!---让我也听你叫唤叫唤!"
    
    傍晚,黄世仁的寝室.
    少奶奶姚有容甜甜地笑,她穿一件碎花丝绸睡衣,没有系睡衣的衣带,显露出两个高耸的乳房.姚有容手里拿着管家穆仁智送的人体器官模型,仔细打量了半天,她走到正在油灯下看书的黄世仁面前,伸出两只柔嫩的胳膊,环绕住黄世仁的脖颈.
    "世仁,早点睡吧,别用功啦."
    "你睡去吧......我还要读诗呢."
    姚有容不甘心地转到黄世仁的身前,她搂抱的臂膀并没有松开.姚有容温柔地笑着,缓缓伸开雪白的赤裸大腿,跨坐在自己丈夫腿上;两个凸起的乳头,就象一对粉红娇嫩的性爱箭头,直指黄世仁的鼻尖,仿佛命令似的责问黄世仁做丈夫的责任.
    "你烦不烦!---都入秋了,穿这么少,不怕着凉呀!"
    "世仁,你...你已经半年没有要我啦!"
    "行啦!要什么要?---跟捣蒜打夯似的,我都烦啦!"
    "人家愿意让你打夯...人家愿意让你捣蒜......"
    "去,去,去!你这个人咋这样......"
    黄世仁不耐烦地合上书,他背着手在屋子里走了一个来回,又看看油灯旁几乎光着身子的姚有容.这时,他忽然想到今日清晨跟老太太求的卦.这会儿,为什么不试一试这卦灵验与否呢?他心里暗自嘀咕着.
    
    于是,黄世仁重新坐到八仙椅上,闭眼一盘腿.
    "你先去睡吧.我要练功呢!"
    黄世仁说罢,双眼重新一闭,再也不答理自己的老婆.他右手捏住左脚,嘟嘟囔囔说几句什么,然后又用左手捏住右脚,嘴里不停地唠叨乱七八糟谁也听不懂的话语.少奶奶姚有容呆呆地站在一旁,尴尬地掩上睡衣的衣襟,深深叹一口气.
    
    深夜,穆仁智家.
    杨常晓道轻轻挪开穆仁智枯瘦的胳膊,穿上睡衣,悄悄地下了炕.她点亮马灯,蹑手蹑脚地走回炕前,用马灯晃了晃沉睡中的穆仁智.
    
    过热的火炕已经使穆仁智彻底蹬了被子,瘦若麻杆的身体笔直仰着,赤条条撂在炕上.杨常晓道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脑子里冒出一个恐怖的词语:解剖台上的僵尸!
    
    她想起在日本特工培训的日子,想起那间摆放无数尸体的停尸房,想起划开的肚皮掏出来的血腥内脏......
    "馊呐丝内~~"
    杨常晓道盯着昏睡的穆仁智,她摇摇头.刚才火炕上赤裸疯狂的一幕,让杨常晓道的心中感到阵阵恶心!火炕是穆仁智提议点燃的,因为他想彻底放纵一番,想让他勾引回来的日本娘们领略火烧火燎的性爱快感.无奈穆仁智已经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现状,让他提早收了兵.此刻,穆仁智疲软地躺在炕上,半张着嘴呼呼大睡.
    
    杨常晓道提着灯,观察审视穆仁智之后,她又去看看两个入睡的孩子.
    
    二百四十九与二百五十一躺在床上,口叼手指,双脚内弯,全部一模一样的睡姿.孩子的可爱模样,让杨常晓道肥胖的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内心涌动起温柔的母爱,这可是她自己亲生的孩子啊,她不由得又多看了孩子几眼......她静静的走出卧室,进了厨房.
    杨常晓道坐在厨房椅子上,敞着日式睡衣,超大的乳罩歪斜在胸前,露出一个圆滚滚的乳房.她胸口上几个明显的牙印,参差不齐红肿突起,说明下嘴的该人虽然牙齿不好,但身体力气还算勉强说的过去.
    
    杨常晓道拿起一个芝麻烧饼,咬了两口含在嘴里,又打开一瓶从日本带来的臭虾酱,用勺子挖一块放进嘴巴,她冲屋里吹吹气,厨房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咸腥气味.制造妥当半夜饥饿爬起来偷吃的假象后,杨常晓道从橱柜下面抽出一叠信纸.拢一拢蓬乱的头发,正襟危坐,开始书写.
    "大日本帝国间谍协会玄洋社:
    我现已进入中华民国河北省平山县隐藏,一切顺利平安.
    有关军事,矿藏以及地理形势图籍,请待下回分解.
    玄洋社札幌分会会员女字第007号敬上"
    
    写好文字的信纸在油灯前烘干,字迹逐渐全部消失.杨常晓道换了一个普通的钢笔,随便在信纸上用日文写到:中国这里穷的啊,妇女们都买不到卫生巾,请东京的大姨妈火速送来.
    
    杨常晓道封装好信件,贴上邮票.她嘴里嚼着烧饼,低头看看乳房上的牙印,用手轻轻揉着,骂道:"八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