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女人注重的是“过日子”；男人注重的是“为过日子”而要承担的责任。
    这就是婚姻悲剧的开始。
    幸福也就此埋下了苦果。
    因为少了或者失去了爱的结合就不幸福而是不幸的。
    难怪尼采和罗素都说要把爱情与婚姻分开。他们反对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而主张婚姻以优生和培育后代为基础，同时保持婚外爱情的自由。
    法国哲学家阿兰认为，婚姻的基础应是逐渐取代爱情的友谊。
    这些哲人的理由是，爱情基于幻想和冲动，因而爱情的婚姻结局往往不幸。但是无爱情的婚姻更加不幸。
    西方人甚至十分荒唐地提出：保持爱情的陶醉和热烈，辅以友谊的宽容和尊重，从而除去爱情难免会有的嫉妒和挑剔，正是加固婚姻的爱情基础的方法。
    可能吗？
    可行吗？
    ——至少，在中国现阶段行不通。
    不是因为别的，国家意识形态与社会伦理不答应。
    按照中国传统道德观念，美满的婚姻已经包含着爱。婚姻的幸福是感情、理智、意志融合的结果。
    虽然难以做到，但却是构建社会文明与社会和谐努力的方向。
    谁都会念托尔斯泰那句名言：“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说明有太多的因素可导致婚姻的不幸，但却没有一种因素可以单独造成幸福的婚姻。
    结婚不啻是把爱情放到琐碎平凡的日常生活中去经受考验。莫洛亚说得好，准备这样做的人不可抱着买奖券侥幸中头彩的念头，而必须像艺术家创作一部作品那样，具有一定要把这部艰难的作品写成功的决心。
    和谐的婚姻的爱也在异化。她已不再是花前月下的亲亲我我，而是像齿轮一样相互啮合的你进我退共同运转，缺了谁，这部机器都转不动。
    上帝造就人类有两种力量，一是男人的拳头和肩膀；另一个是女人的美丽与眼泪。男人用拳头去征服自然，用肩膀来承担生活的责任；而女人则用美丽和眼泪来征服男人。男人用刚强有力的线条勾画出人生的轮廓，女人则为之抹上美丽柔和的色彩。
    这两种力量的较量、融合与补充就是和谐。
    能够达到这样和谐的婚姻，就是幸福。
    
    五
    
    究竟什么叫“妇女解放”？
    你以为，让妇女走出家庭，走向社会，和男人一样参加工作，参与国家大事，有了经济地位，这就是“妇女解放”？
    不。这是把两性平权误认作两性功能相等。
    18世纪欧洲妇女解放运动，就是女子在争得平等权利之后，回到丈夫和家庭那里去，以自由人的身份从事其最重要的工作——爱和培育后代。
    现代的女权主义者已经越来越重视发展女子天赋的能力，而不再天真地孜孜于抹平性别差异了。
    女人的伟大就是用爱的力量去征服那些征服世界的男人。
    这是上帝的分工。
    假如让女人去征服自然就要给女人配备男人那样的拳头和臂膀。
    所以，现代日本女人结婚后，哪怕是女王或者公主，哪怕你是硕士、博士，自你结婚第一天起，你就成为一个“全职太太”了。你的职责就是“爱和培育后代”。国家同样给你工资报酬，不过是加到她的男人名下而已。
    只要承认“爱和培育后代”也是一份工作，而且是一项十分重要的工作，就得让人去做。让男人做行吗？假如有适合和愿意的，当然可以。但相比之下，男人就不如女人。何况，你的女人也未必肯让你去做。
    所以，“妇女解放”并不是要妇女去做和男人一样的工作，而是要社会尊重和承认适合她的那份“爱和培育后代”的工作。
    问问女人自己吧！
    你是选择钱还是选择爱？
    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爱！
    你再问她“爱”什么？
    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回答：爱孩子、爱丈夫和被丈夫爱！
    这就是“解放妇女”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