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写一篇自我介绍,好象叫我写一篇产品说明书,又或是用照相机反映我最好看的侧面。想玉树临风,其实长得虎头环眼,暴牙。都说人最难认识的就是自己,比喻我现在提起笔来人就虚伪了,就象我的文字。
关于作家,我总以为那是别人的理想,我只是兴趣来了写点字,连现在流行的写手都谈不上。只有中学时候得了全区第一名的一篇作文外,其余所有笔写的,五笔字型敲出来的都没有铅印过。
对于读书,没有偏爱,菜谱我也很有兴趣。当然,我一向认为别人的书也不能读得太多了,尤其是理论看不得,理论家是一群寄生虫,别听信这些吸吮鲜血的八股。书不是用来解读,书本身已经呈献在那里。从小就用的中心思想,段落大意,以及赏析的方法,无不把语言支离破碎,我现在还受这种毒害。
我写出来的字,说不上什么文体,常常不能被人接受,没有很高的写作技巧,不能迎合世俗的心理,或者是对于社会实用目地的及时满足。其实,我只是为了自己喜欢。
“她叫我木头”,这个名字本身没有意义,只为证明我是个男性。只是我这个木头,有时也爱玩点火。如果创造就是打破原有的所谓秩序,我到是想来一些胡搞,恶作剧,找回因现代的进步,让我们落入无助的悲哀,陷入钢筋水泥的孤独,失去了的最原始冲动、直觉、野性、血腥和生殖能力。
这最有进取心的冲动,就好象我出生在湖北一个小县城里,三十多年就惯看的长江,冲开大地一样,打开我们心灵的栅栏,释放灵魂的囚徒。
没有什么值得重点提出来的作品,我想:有时是我们羞耻见一篇作品,更多的时候是一些作品羞耻见我们。而现在每到岁末,年终总结总让我为难。
我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这算不算自我介绍。你看见的就是别人啃过的甘蔗,我满嘴的都是这样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