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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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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录入时间:07-07-03 22:15: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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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本是一个于真无邪的女孩,可是残酷的现实让我不得不变得沉郁,不得不也跟着现实。在放假那天,我给也很现实的叔叔打个电话,说我要去打暑假工,叔叔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叮咛,只叫我好好照顾自己。 我和珍、美三个乘了几个小时的车终于来到我们早已租好的房子的楼下。因为珍妈不是很很们三个女孩子。就在离自己家不远的地方帮我们租了一间房子。出了个什么问题可以有个照应。提着沉重的行李,我们正准备上楼,突然一阵吵闹,对面楼上三个染头发的跟我们差不多大小的男孩穿着拖鞋十分张扬的拾级而下。本来就讨厌染头发的人的我这时就更讨厌他们了,让我惊讶的是,珍竟然哇的一声大叫,冲上去吻了一下当头的那个男孩。看到珍的行为,我和美虽然都很惊讶,也不由得大笑了起来。珍从来都是这样,无拘无束,想做就做。这时一个男子十分不爽的上来,说:“笑什么笑?”然后甩手打向美,我眼明手快的一把拉开美,同时毫留情的一拳打在他脸上,他退后几步,摸着被打的脸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我。忘了说了,我曾经在祠堂跟那些打功夫的师傅学过一点武功。从来没有用它来打过人,今天是第一次,谁叫他那么不讲道理。另外一个男孩看到那个男孩被打,跑上来准备帮忙。这时珍大叫“你们搅什么呀,自己人打自己人?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哦,是吗?”被珍吻的那个男孩走了过来,高傲的挑了挑眉,“身手不错嘛!” 我迎上他的目光,“SOSO啦。”说真的,他长的还不赖,鼻子高挺,嘴唇薄厚适中,上人不爽的是那里正开着嘲弄的笑,两条剑眉分插两边,眼睛深远而闪烁,好像我可以从中探规到什么。他有点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不自在的转开了视线。“不过,对付那只不知所谓的家伙还卓卓有余。”我接着说。差点没把那个被打的男孩给气得元缺气大伤。 “你……” “算了,不打不相识,做个朋友吧,我叫彬,被你打的家伙叫灿,另一个是壮。”还是一脸的傲气。 “她叫美,我嘛,叫我梦就可以了。” “哦,珍、美、梦?珍惜美梦?”灿大叫。他也挑了挑眉。少见多怪的家伙。我在心里嘀咕。 “是呀,在学校同学都这样叫我们四个的,听起来是不是很死党呀?只可惜惜没有跟我们来,要不,我们肯定…好了,不说了,乘了几个小时的车我们都累死了,快点上去吧。你们三个也别呆着,帮我们提一个行李。”珍自吹自擂后,命令三个男孩,他们三个也听话,哼都不哼的便拿起我们的行李往楼梯走。 “哇,死珍,你是不是把你的宿舍也放进去了,重得要命。”壮大着嗓门惊叫。 “是呀,你也不可怜我一个弱女子把它提了这么远的路。” “你是弱女子,打死我也不信,你还是省点吧。”灿也跟着叫。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没什么。” 想到我的袋子里只装了两三套换洗的衣服,我看了一眼帮我提袋子的彬,想不到他也看着我,目光里有点复杂。 随着珍与阿壮他们的互相挖苦,我人笑笑闹闹的进了房间。而后,便是一阵子的忙乱,几个小时下来,大家的感情增进了不少。一切准备就绪后,灿说:“难得你们的到来,我们三个就尽一下地主之谊,今晚去麦当劳,顺便对刚才的事说声对不起,怎么样?” 珍说“我是没问题的啦,你问她们两个吧。”珍指着我和美说。还好,没有见利忘义。 美问我“梦,你去不去?你去我也去。” “去就去吧,熟悉一下也好。”那天晚上在麦当劳里,我对他三个的认识又进了一个层次。 在宿舍呆了两天,我们三个一起出去找工作。珍和美都说要找一份餐厅的工作,因为在餐厅工作可以吃到各种各样的美味的菜。我不想,虽然我已变得现实,但我的骨子里头还是会抗拒,我才不要去面对那“千姿百态”的面孔呢。正当我们去“菜园’餐馆面试时,路边的一块招聘吸引了我的目光:本书店招聘管理人,年龄18岁以上,要有工作经验,价钱面议。我顺着招聘望过去,“三缘书屋”,很不错的一个名字,环境也不错,挺幽雅的。我对珍和美说:“我想去试一试。” “好呀,我们支持你。我们不陪你去了,就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美说着给我一个鼓励的微笑。 “一定行的,你是谁呀,我们的梦呀!知道吗?”珍大大咧咧的说。 “嗯,那我进去了。”我说完向三缘书屋走去。刚想进去,看到门口躺着一只珍珠奶茶的瓶子,真是弄坏了这样一个好地方,我顺手把它捡起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一个和蔼的中年男子坐在办公桌旁,书屋里排坐着几个看书的人。我说:“您好,我是来面试的。”中年人“嗯”了一声,跟旁边的一个女孩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对我说:“我们去外面吧。” 几分钟的来回,中年人基本同意了我。“老板,我是一个学生,在**学校读书,我打的是暑假工,最多只是打两个月。这样,我还可以通过面试吗?” 中年人沉吟了一下,“就你的诚实还有刚才的捡垃圾,我破格录取你。” “是吗?谢谢您!”没想到刚才他看到了,我真的好高兴哦! “不用谢,要谢就谢你自己,有时候,机会的得来靠的是幸运,便更多的时候是来自于自己的努力以及言行举止。” “嗯”想不到,我竟上了这么一节有哲理的课,这次就算不通过面试,也没什么遗憾了。 “没什么事你先走吧,明天晚上七点来上班。” “那我先走了,再见。” “梦,面试得怎么样?”看到我回去,美问。 “过了!”我开心的回答。 “就知道,不过就不是我们的梦了。”珍说。“走了,下一轮该是我们了。”我们向菜园餐馆走去。今天老天爷好像特别照顾我们,让我们都挺容易的找到工作。 晚上,不用说当然是去庆祝一下,顺便叫上彬他们。那三个男孩一听,比我们还要高兴,灿兴奋的说:“为了庆祝你们面试成功,我们请客。”我觉得奇怪,他们三个怎么就老是喜欢请客。“梦,你不用想这么多,去不是啦,他们是这样的。”珍在我旁边悄悄的说。果然是好朋友,连我想什么也知道。 “既然要庆祝,就要玩得开心,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安排节目吧。”他们几个便一旁嘀咕去了,除了彬。 “为什么她们两个在餐馆工作,你却在书店工作,书店的工资比餐馆的要低。” “我知道,但我要的是工资。” “那你要的是什么?” “为了我的爱好,一方安静的天地,一片属于自然的自然;避开所有的丑陋以及所有的那些没有感情没有灵魂的机械人。” “没有感情没有灵魂的机械人?”又是挑眉,“可以解释一下吗?” “如果你跟我是同一路人,也许,我会解释,但我想,你不会是,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了。”如果你我是同一路人,那么,不用我解释,你也会明白。我在心里想。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同一路人?”有点挑战的味道。 “你怎么就肯定我们是同一路人?” “我有把握我们是同一路人。” “理由。” 他耸耸肩,没有回答。我有点生气,觉得自己在跟一个白痴说话,或许,我才是那个白痴。 “什么事让你们讨论了这么久?”珍跳过来。 “没什么。”我淡淡回答。彬沉默的看了我一眼。 “没什么?算了,不说了,我们今晚去唱K,好不好?”珍问。 “随便吧。反正你们都商量好了。” 我坐在床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看《红与黑》,对于我来说,这样的日子再好不过了。美则在桌子上给家写平安信。美就是这样,宁愿坐下来写好几个小时的信都不愿意打个轻轻松松的电话,按她的说法就是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好意思。说真的,美的人就如她的名字一样美丽,样貌在学校她是供认的校花,同学都很喜欢与她在一起,她总是那么有耐心,有礼貌,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她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当然,动的时候没像珍那样没大没小,疯疯颠颠的。 “哎,美梦,帮我看看这套裙子行不行?”珍转着圈子,像只美丽的花蝴蝶舞到我面前。 “还不错。”我和美同是时回答。 “就是怎样呀?算了,问你们还不如问我自己。”珍说着自己照镜子去了。 “你们也别呆在那里啦,快点来换衣服呀。”真是声到人到,珍一把抢过我的书,把我从床上拖起来。 “别拖了,我起来就行了,怕了你了。”这就是珍。如果你刚看到她时,只会觉得自己好像白天里做梦,怎么古代的典雅女子跑到现代来了?可是相处下来,你才发现,原来她的性格跟她的外貌是相对的。我刚到学校时也一样,见到珍时有种仙女下凡的错觉,我正呆愣在她的外表的优雅时,她却跳将过来,抓起我的手“你她漂亮哦,我叫珍,是**班的学生,你呢?可以做个朋友吗?”我傻傻的回答,“我叫梦,也是**班的学生。”“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同班耶,走,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周围。”当天,她便带我跑遍了整个市区,差点没要了我的命。 美在一旁好笑的看着我们,“珍,你不别拖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梦对于穿着都是崇尚自由搭配的。” “不管,今晚我就一定要替她打扮打扮,跟她一起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她打扮呢。而且,我们三个一起穿裙子出去,肯定那三个男孩看得的瞪大眼。”珍说。 “看来,今天我是逃不掉的了,好吧,今晚我就随你摆布吧。”其实,她们几个真的很好,跟她们一起,我从来不会感到寂寞。还有惜,永远那么善解人意。那一晚,我们三个都穿了裙子,在见到他们的那一刹,灿和壮果然都惊呆了,在彬的目光里,我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讶异。 跳舞的时候,从彬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它让我想起了他,那个曾经与我海誓山盟的男孩。他说他会陪我走过人生的每一步,陪我看每天的日落日出,就算有一天,我们都变得白发翁翁老掉牙,他仍会和我一起带上老花镜去看流星。但当我正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时,他却跟我说他喜欢了别的女孩子。感觉到了嘴里的苦涩,我赶紧甩掉脑海里的记忆。忽然手上一紧,我抬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彬的眼睛里闪着粼光。彬,是否也经历了同样的伤心事呢?正想着,彬突然一把我拥进怀里,我一惊,刚想挣扎,转念一想,就让我们两个伤心人彼此安慰吧。 “刚才,对不起。”走的时候,彬对我说。 “没什么,你的怀抱还不错。”我笑笑说。 他看着我,目光里多了一份复杂。 (二)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自从那晚以后,我跟彬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再不会互相挑衅。我们之间什么都谈,除了彼此心里隐藏的那段黑色记忆,或许,我们都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又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在书店上班的时候,彬也会来书店,坐在我旁边静静的看书或者陪我聊天,我喜欢这样的日子,无可置疑的,我也喜欢上了彬。 彬的生日正是我们开学的前一天,我想送他一份自己亲手做的礼物,为了纪念我们相同的不好回忆。想了许久,我决定送他幸运星。在幸运星折到一半的时候,彬在一个晚上当着珍她们向我表白了,没有任何异疑,我答应了,为了那颗曾受过创作的心,也为了那颗与我同样的心。 现彬交往了半个多月,虽然彬一直对我宠爱有加,但我发现,我在彬的心中,只是另一个人的替身,这个发现让我觉得伤心,也很无奈。其实,当初我们两个都只不是心中怀着另一个人而带着同病相怜而走到一起的。只是,我比较易变,彬,很容易就将我心中的那个曾经的他踢了出局。 一天,珍满脸凝重的对我说“梦,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是关于他的吗?” 她点头。“她回来了。她叫珊,一个非常漂亮而又善良的女孩,曾是我们的邻居。我、她还有彬三个一起从小玩到大,彬非常的喜欢她。三年前她与她的家人迁到了别的城市,彬很伤心,他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里,不吃,不喝也不上学,无论我闪怎么劝他,他都不理。后来有一天,他终于肯上学了,但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爱学习了,只会抽烟,喝酒,打架。我知道他肯定伤得很深,也只有任由他去,只希望他的伤口能跟着他的发泄而痊愈。过了一段时间,他终于有所收敛,人也开朗了很多,我以为他已经把珊给忘了,也很替他高兴,所以,也就把你放心的交给了他。可没想到,他一直都没有忘掉她。对不起,梦,我应该早点对你说的,但愿现在说出来,还不会太晚。” “其实,很早前,我就知道我自己只是一个替身了,只不过,我没有说出来而已,或许,不擢破这一点,彼此都会活得快乐一些,也包括你。” “你不怪我吗?” “这没有什么好怪的,要怪,也只是怪我自己太想恋爱了。” “梦,如果哪时候你需要我了,随传随到。” “我会的,谢谢你。” 珍叹了一口气,不放心的走了。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所有的伪装终于崩溃了,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身,但我仍是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彬。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或许,放手,是唯一的选择。 (三) 我见到了那个珍所说的那个女孩,不置可否,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我自叹不如。 “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我和彬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她向的挑了挑眉。彬也常常这样,是因为怀念她吗? 我看着她,等着也的下文。 “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了,可以说是青梅足马,要不是三年前,我家迁居到别的城市去,我们会是很让人羡慕的一对。而且,我知道彬一直都没有忘记我,即使是与你在一起的时候也一样,现在,我回来了,所以你最好……” “最好识趣的离开,是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笑得自信而诡异。 “我不管你与彬以前的关系怎样,彬到现在是爱谁,我也不管,但要我离开,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彬亲口对我说‘他不喜欢我’,你跟我说这个,是你没信心还是你没把握将彬重新拉回你身边?”我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完后不等她说话便转身大步的走开。背后传来她失控的喊叫。 说真的,彬喜不喜欢我,我一点把握都没有。但是我不能在她面前示弱,我的自尊不允许。在彬的眼中我有时看到珊的影子,有时看到自己的影子,如果真的如珊说的那样,那是我看错了吗? (四) 彬打电话来,说有东西要给我,叫我下去。也许,就要知道答案了。 “我想要说的话都在里面了,”他递给我一个盒子时这样说。 我接过,整理好心绪,慢慢的打开,里面俨然还有一个盒子,再打开,呈现在面前的是一个精致的红色盒子。我看了一眼彬,彬有点不自在的别开脸。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深深的呼吸,我擅着手打开那个精致的盒子,一对美丽的白玉耳环在我面前闪耀。心,顿时被撕成无数块,散落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梦,我……”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祝福你们。”把耳环塞回他,飞快的转身跑开,泪水迅速模糊双眼,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沦陷。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无力的停下,那天与彬的对话又重现在脑海: “梦,你的耳朵真好看,要是配上一对耳环的话,就更好了。” “我不喜欢耳环,我喜欢项链,银项链。” “为什么?” “我小时候看过一个童话,说男孩子送银项链给喜欢的女孩子,女孩接受后,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就会白头皆老。” “童话通常都是骗人的。” “才不是呢,它既然能让人写出来,一定是有根据的。你是在说我天真吗?” “没有。” “你有。” “没有。” “不管怎样,彬,答应我,如果哪天你不喜欢我了,不要直接说出来,就送我一对耳环吧。” “不,我永远不会送你耳环的,要送,我就送你项链,银项链,然后我们一起白头皆老。” 那一刻,我觉得很感动,很幸福,但现在…… 我好像一下子从天堂跌到了地狱。原来,重来的幸福是短暂的,就是临死的人的回光返照一样。虽然一早就知道与彬之间也许就是这个结局,但当它真正来到时候,心还是会痛。 终究,我还是输了。带着伤痕累累的心回到出租屋,珍和美都冲了过来,“梦,你没事吗?刚才彬来找你,我看他满脸的愧疚,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两个好友,泪水又一次肆无忌弹的汹涌而下,“我们,分手了。” 珍和美把我紧紧的搂住,“你还有我们呀,还有惜,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抱着两个好友,我大声的哭了出来,哭掉所有的伤痛,哭掉所有与彬的记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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