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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实毕竟是现实。
所以说,他们,就该快快乐乐的过完属于自己的童年。我们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挥霍,也没有光阴可以让我们后悔。
她叫我木头: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将来是这样.当你感到生活的重量,肩上的纤绳就陷了下去。在这之前,我要让她多享受一切的快乐。
佰肆:这算是一种承诺吗?
呵呵
这笔,我帮你孩子先记着。
因为现在这样开明的父亲,实在少见了。
她叫我木头:是的,生是一个等待死亡的历程.本来就沉重,快乐不容易。
因为我的童年还是比较快乐的,所以我不想孩子过早承受生活.
因为生活不容易,你说是不?
佰肆:不然莎士比亚也不会说,春光不自留,莫怪东风恶。所以快乐是用沉重的空间里面适当挤出来的。
她叫我木头:逝者如斯啊!嘿嘿。
佰肆:这句话真是包容万象。
所以感觉有些学者真是厉害。
她叫我木头:是的,有些句子可以把人读痴!
佰肆:谈谈你所在的那座城市吧。因为我一直都比较郁闷,心倒是早就飞到全国各地了,可是人总是固定在一座城市动弹不得,所以常常会巴着别人讲讲每座城市的乡水人情。
她叫我木头:团风是个小城.到处轰轰烈烈地大建设.这是个共和国最年轻的县,是原来的黄冈县.是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如果这样说你不知道,也许我说到林彪你就可能知道了,他是我们这里的人.
佰肆:林彪我知道,好像很多地方的历史都是加点鲜血,不过我们现在只能这么想,一切都过去啦。
她叫我木头:丘陵,大别山主峰脚下,长江从小城边穿过.
佰肆:而我此刻想到的却是,也许就是因为每座城市的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结合,才会不断的涌现像你如此的灵魂感应者吧.
她叫我木头:是的,我们这里为新中国出了几十万生命,但是我们这里还不是很发达的,还是很穷.
佰肆:穷,只是当下,并不代表永远不是吗?
而且,你能告诉我,穷是什么样的定义吗?
没东西吃,没衣服穿?
我倒认为,没有灵魂才是真正可怕的
她叫我木头:是的,我赞成这个说法。
佰肆:对了哦,你是什么时候加入杨柳青文学的啊?
对网站有什么理解和建议呢?
她叫我木头:我是去年加入的,具体时间忘记了.好象是杨柳青站长约我参加的吧.
对于理解,我总是想,用文字来交朋友,和幻想中的美好吧.关于建议,就没想好,嘿嘿.
佰肆:我们共同努力,共同期待杨柳青文学网更好的明天,哈。
佰肆:哈哈,今晚真是打扰你好长时间了,很多话题想继续下去,但不能再影响你的操作时间了,现在已是零晨一点多了,可不可以最后总结一下自己呢?
她叫我木头:说实在的,我这个人其实很感性,写文字,是为了快乐自己.我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是每个爱思想的人的天问.肯定的死亡,让我们痛苦.所以我总想快乐,轻松.在时间幽暗的内脏,和虚无飘渺的尽头,那不可洞察的造物之手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也不用知道.我不想用文字来把自己痛苦,推敲这种写字的方式我是最不同意,而现在语言的逻辑化,工具化,格式化,这种重复地,不变的语言,让我们失去了憧憬和幻想,失去了不满和冒险,失去了未来和发展。生命象是干涸和萎靡,我们陷入心灵的桎梏,我们的意识在那里?
读书我喜欢老子;庄子;李白;李贺;李商隐;但丁;艾略特;克劳德.西蒙;加西亚.马尔克斯。他们的文字让我幻想.
内心的骚动,喧哗,渴求,感悟,每个人是不尽相同的,而我就喜欢直觉的,联想的,想象的,幻想的,独特的东西.
也许庄子给我影响最大.
我自己喜欢自由一点的,喜剧一点的文字.
也许,就这些,也许,我是在装B吧.
作为总结.
后续:抬头看一下窗外的天,已渐渐深了。这一夜,透过夏日许许的微风,其实,开始慢慢冰凉,而我们的生活,依然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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