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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我看着孤独的资料,我没有出声,静静的发着一个笑脸给他,然后看着他一直在强调着那几个字,他说,他并不需要专访呀。害我发笑。我觉得他会让我想起一个形象,有点拽。只是,后来慢慢的感受在他的语语里。他,就像当年的李白一样,仿佛一个不得志却身怀壮志的文人。是否,杨柳青网站会是他成长的平台?那么,也许就要靠以后的光阴来求证了。
以下引用“给我的孤独造一个坟墓”自述文字:
给我的孤独造一个坟墓,四川人氏.现工作于《达州晚报》。
姓名贾飞笔名给我的孤独造一个坟墓性别男年龄21
个人情况:13岁爱上文学,15岁痴迷文学并发表文章,17岁文章全校第一,19岁写颓废文字,被称为怪人,20岁立足本大学中文系,并立志从文.曾在星星诗刊,诗潮发表诗歌,在达洲文艺报,达洲晚报,重庆商报发表文章,在女派等杂志发表通俗小说,2007年在榕树下写字,发表文章140余篇,在杨柳青文学网站发表文章100余篇,在红袖有长篇小说连载,在起点发表文章20余万字.
目前状况:自己处于孤独与绝望中。
给我的孤独造一个坟墓,下称:孤独
佰肆:首先问下孤独,你是什么时候加入杨柳青文学网的.?
孤独:可能是今年6月初。
佰肆:才六月初?可是你的文章篇数却是我们网站的最高记录了。看来我们文学网是该颁个“文集篇幅最高奖”了。
孤独:呵呵
佰肆:在网站上看了你的个人资料,感觉有点惊暴。你在报社工作?我有点羡慕哦,感觉那好像是个不错的职位。
孤独:只是在实习,我大一就开始来实习,想早点感受一下。
佰肆:那现在实习的感觉怎么样了呢?
孤独:呵呵,倒是到最后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报社没什么好的,关系很玄妙,有点累,感觉不是很自由。
佰肆:会是这样吗?仿佛谁都会对自己所在职的工作提出质问,但我们要学会这是生活。想过毕业以后的意向了吗?
孤独:以后我回家教书,那样安静一点,我不喜欢喧哗。
佰肆:对了,想问一下孤独,你对于现在的文学,是如何定义的呢?
孤独:其实现在喜欢文字的人太少了,剩下的都是像我一样的几个傻B在文学那个老女人的裙子下面歇凉,还自娱自乐呢
佰肆:老女人?
孤独:文学就是个老女人。不能给实质的东西,连精神的东西都是给一种折磨,让你孤独让你绝望。
佰肆:你这形容词,我倒是第一次听到,不错的感觉。那么说来,我也是活在老女人的当下。
孤独:那看你在围子外还是在围子里面。整个围子就是一场寂寞的罪。
佰肆:这还有得分?是的,孤独是一种可怕的罪。但另一个角度来讲,是一种享受。
那要靠心情适度选择了。
孤独:呵呵,享受的少,受罪的多,就像吸粉一样,快感只是一瞬间
佰肆:那只听过一句话没有,瞬间或许是永远?
保存那唯一的瞬间胜过无数的永远
孤独:呵呵,那是啊Q的表现!
佰肆:啊Q精神其实挺好的。
我宁愿把他当作心灵的药引。
孤独:说得也是!
佰肆:其实,很少男孩子会像你如此般的。
他们或许在现实中会孤单,但他们会依靠网络游戏,特别像你这样一个大学生,你过得太压郁了。
孤独:我从不打游戏,我觉得那是在浪费我的青春,我是一个希望自己去做些事的人
比如,我看诗歌的时候,我就会想到我自己也要写诗、
如果我要打游戏,我一定要打自己创造的游戏盘。可惜我不行,所以还是不要打的好,整天在别人指定的游戏里撑英雄算不得好汉
佰肆:听歌吗?
孤独:听,我听比较沧桑的歌,齐秦,王杰,张学友,刀郎,黄家拘的,五百的。呵呵,以前我也唱歌,本来想自己写歌的,后来觉得没天赋,还是得了吧,倒是曾经和自己一起疯狂学歌的朋友现在成了一个地下乐队的主唱,想起,挺搞笑。
佰肆:乐队?
天啊。我发现,你本身就是一个宝,套一句往常我却不是很喜欢的话,实属才子
孤独:呵呵,沙子还差不多。
佰肆:为何你会对自己如此渺然?
孤独:孤芳自赏都没的场地,人家乞丐还有个专区呢
佰肆:我们的文,我们自己欣赏。
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是错误的看法。其实,像你一般,大可去参加快乐男生。最近特火的不是吗?
我们的故事自己创造。没有人能为我们开扣另一个明天的
孤独:我不相信什么快乐女生,快乐男生那个东西的。
佰肆:有生活,就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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