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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桂闲人:我在《让世界洒满阳光》中说得比较明白,是缘于一位同事对其他同事的语言攻击,再结合其它生活中的例子,就有了那篇作品,
佰肆:那有没有打算扩写成长篇的呢?
落桂闲人:呵呵,暂时还没这样的打算,
落桂闲人:有时写文章就是这样,本来不想写长的,写着写着,就长了,
落桂闲人:若是专门写长的,可能还真的写不好,我觉得我就是这样。
佰肆:你是做什么职业的?现在应该算是业余写作吧。
落桂闲人:跟写作基本没关系,还经常打架,
落桂闲人:所以真正的写作时间不太多,只能自己抽时间写了。
佰肆:打架?哇,人民警察?
落桂闲人:我是教师,
落桂闲人:但不是教中文的,
落桂闲人:领导只让搞所谓的科研,
落桂闲人:天天施加压力,要看专业书,
佰肆:刚把我唬到了,教师不用打架吧???
落桂闲人:呵呵,你可能误会了,我是说我的写作经常与科研时间打架。
佰肆:哈哈,那倒是我的耳误了。不过你这样的形容实在是,一个字,绝!
采访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接到闲人的一篇小诗《七月三十日午夜平顶山所感》,
没有星星
没有月亮
也不见一丝清风吹来
只有夜色如墨汁一般弥散
这是七月三十日的午夜
阵雨过后的平顶山
是蒸笼中的闷热
将我从迷梦中拖出
蚊子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好似一架架轰炸机
轮番进攻
狂轰乱炸
炸停了空调
炸坏了水龙头
大火熊熊燃烧
世界变成了一个蒸笼
窗外的杨柳耷着脑袋
远处的楼房也气息奄奄
快乐的小鸟不知去向
爱唱的夏虫也静默无声
我的胸口压了块巨石
脑袋将要炸裂
身上正爆发着洪灾
长江黄河奔腾咆哮
不知什么时候
我睡着了
梦见驾着SU-27
痛快地扫射
害人虫纷纷落地
仿佛西风扫过落叶
我还扔下一枚枚炸弹
把蒸笼炸成了碎片
突然
一只大蚊子张牙舞爪
撞炸了我的SU-27
也撞醒了我的英雄梦
蚊子们猖狂大笑
夜空在笑声中颤抖
还是昏暗的午夜
闷热
窒息
死寂
偶尔一阵马达响过
那是幸运者逃离的脚步
我一个人
被世界抛弃
无路可逃
无计可施
谁来帮我扫尽这些害人虫
捱过这漫漫长夜
佰肆:突然间发现。随性这东西,就是一种生活。
佰肆:平顶山是一座山吗?
落桂闲人:呵呵,这你可错了。
佰肆:一个村??
落桂闲人:看来你对我们河南不了解。
落桂闲人:那是一个地级市。以前盛产煤。
佰肆:那里热吗?
落桂闲人:也不是很热,只是酷暑的话,会比较热。三十六七度。内陆气候。
佰肆:常常写文吗?
落桂闲人:呵呵,是啊,文学这东西,毕竟是业余,
佰肆:也许也是靠心情来维持吧
落桂闲人:是啊,我感觉主要是兴趣。
佰肆:曾经,我有一度认为,我所有的快乐就是投入在写作中。因为在虚拟的世界里,我们如果受伤了,或许可以选择离去或者死亡来逃避,而现实不行。
现在。我反倒觉得,越多的写作越多的幻想会越让自己无法自拔
落桂闲人:其实写这些小说,杂文,诗歌什么的,都不能给我带来了什么实际的利益,除了心情的愉悦。
落桂闲人:呵呵。
落桂闲人:文学其实也是一种存在方式,我感觉是一种很不错的存在方式。
落桂闲人:正如富裕的物质生活是一种存在方式一样,精神富裕不是也很好吗?
佰肆:可是现在写字,不能叫文学,或许大多都是心情文字
落桂闲人:呵呵,太谦虚了吧
佰肆:没有金钱来铺垫,精神真的富裕起来吗?
比如说中乐透吧。如果我中个五百万。我想没有人会不开心的
落桂闲人:呵呵,这就是人的矛盾所在呀,
落桂闲人:没钱了想有钱,有钱了未必感到幸福,
落桂闲人:佛经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欲不得。
落桂闲人:人生苦海,苦海无边
佰肆:佛经,从来都是主张感性思想。
落桂闲人:文学也许就是我渡过苦海的一叶扁舟。
落桂闲人:呵呵,是啊。
佰肆:记得有一个网站的作者,他说,文学是一个老女人
落桂闲人:呵呵,似乎听说过,只是不大懂什么什么意思。
落桂闲人:怎么讲,方便解释一下吗
佰肆:他说
不能给实质的东西,连精神的东西都是给一种折磨,让你孤独让你绝望
落桂闲人:呵呵,
落桂闲人:也是。
落桂闲人:其实快乐的心情,创造的愉悦不也是一种实质性的东西吗,
落桂闲人:当然,成名,成家,这是很难的。
佰肆:我觉得,你应该会是一个乐天派的先生吧
落桂闲人:也不全是。
落桂闲人:以前也比较功利。
佰肆:功利???
落桂闲人:是啊。
落桂闲人:总想一举成名天下知,可能吗
落桂闲人:呵呵。
落桂闲人:这样只能给自己带来焦虑和痛苦。
佰肆:我倒没想过这。
我就是想过哪天中了五百万,然后带着感觉去逃亡
落桂闲人:哈哈,
落桂闲人:说的是大实话。
落桂闲人:谁不想啊,
落桂闲人:但这样的概率太小了,等于没有。
佰肆:但是。还是活着回来现实吧。。
落桂闲人:是啊。
佰肆:连做梦都不可能呢
落桂闲人:呵呵,做梦可以,但若天天想着美梦成真,追求美梦成真,那就不太美妙了。
佰肆:所以说,也许网络,写作,都是一个梦境,梦幻的开始吧。
落桂闲人:网络更贴近于生活,降低了文学的门槛,为广大文学爱好者提供了一个圆自己文学梦的家园.
佰肆:关于未来的写作道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比如说我一个文学的朋友,他说,出书是他最终的选择
落桂闲人:哦,可能到一定程度,人都会出现一个写作上的瓶颈的.
只要突破了,肯定会有一个大的飞跃.
落桂闲人:哈哈,
落桂闲:写作是个痛苦的过程,长篇更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我大学的就深有体会.
落桂闲人:那类似于一种宗教的狂热,但结局却又是那么令人尴尬和痛苦.
落桂闲人:所以一般不太想写长的,感觉现在较短的还是比较好.
佰肆:短篇就像白开水一般,容易解渴
落桂闲人:是啊
落桂闲人:其实长的短各有其妙,
落桂闲人:只是长的太累人,太费时,
佰肆:发现你对文学造诣有一定的了解
落桂闲人:呵呵,过奖.
我是野路子,学的不是文学专业。
佰肆:那么,希望在最后,我们走在文学的这条道路上,可以和着轻风,微笑的走过这一生。同时也祝福闲人,以这样的豁达找到更自在,更宽阔的天空。如飞鸟般…
下面附上落桂闲人的一段文字,作为对他,对他的文字,及对这一次的采访作一个总结及诠释,或许就像他说的一般,就在他的字里,其实就找到了他的本身.一切,本该如此息息相关着.
<我和妙思女神的四次恋爱>
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哪怕历经多少风风雨雨、分分合合,有缘的人终究要走到一起,相伴而行,比如我和我的老婆,比如我和妙思女神(Muse,希腊神话中的文艺之神,一般译作缪斯)。恐怕冥冥之中早有天意安排,我这辈子注定与文学有缘。在我三十七年不算太长的人生中,我已经与她发生了四次“爱情”,尝遍了她给我带来的种种酸甜苦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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